她忽略左使急促起伏的胸脯和绷紧的肌肉、试探地将笛子往前两根笛子中间塞。暖意从向绯身上传到她身上、郁姒用笛子拍拍左使、望着她无助地拱起腰腹,轻声笑,“这样还不肯说?总归你也逃不出去了,那家人许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像狗一样忠心?”
向绯的身体在无声抗拒她。但郁姒并不理。她揉揉向绯,冷声道:“放松。不然受罪的是你。”
然后她一用力,将第三支玉笛也严丝合缝地塞进去了。
摸上去极潮极暖、被完完全全撑开的肌肤甚至带了血色。郁姒却不管不顾地去拿下一支——
向绯细声讨饶道:“阿肆、阿肆、不行……”
郁姒挑眉、手下没停,还在找个刁钻的角度,“你想想。”
她将手上的第四支笛子往里慢慢地推,“如果不是我,你还在刑房里呆着呢。”
她无奈地叹息,“我搞不懂你,向绯。”
向绯长长地喘了声。细白牙齿咬住锦被、手也攥紧了,额头上都渗出汗来,郁姒望着她顿了顿动作,最后还是没停下,“我以为你有多爱我。你若是真对我有那么一丝丝情谊——又为何杀我?杀我又为何不敢下手?既下不了手、为何又不将功折罪?”
娇嫩红粉的肌肤泛了白、血流一点点渗下来;左使在疼痛里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环着郁姒的腰收紧了腿。
“这下你满意了?”向绯压着哭腔道,“你想折磨我,你尽管拿秦阙那些东西来招呼我,何必这样折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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