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竟然让左使想起受总监折磨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次次治好伤口、又一次次生不如死。只不过仿生人连折磨她的手法也带着温柔亲吻,向绯连虐待也承受得甘之如饴。
向绯觉得自己疯了。
也许她真该放弃这个世界。她应该自杀。郁姒看起来已经没救了。可她舍不得。
向绯喉头微动,咽了口口水,闭眼道:“我渴了。”
郁姒一愣,“我给你拿水。”
她伸手,解了镣铐,小心地将向绯翻过来、搂进怀里给她喂水。
“辛苦你了,”年轻宗主小声说,“这是我从中原寻得新伤药,用在这种床笫间的伤口有奇效。”
“链子拴着疼么?”她摸摸向绯脖颈,“休息一会儿?下午我给你取掉,让右使抱你出去走走。秦阙又想逼你进沙虫窟了,我得去同他们几个周旋。”
她这两只腿也和右手一样废了。并不是走不了、只是大多数时候被郁姒折腾得太酸疼,走一步都是折磨。
郁姒言下之意是让魏行澜抱她四处转转、晚上魏行澜还要给郁姒汇报两人下午都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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