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绯半个身子都浸在水底下呢。雾气氤氲、魏行澜也看不到什么。
“我都忘了——你和金乌学过按摩手法?”
“对。”
向绯便将双臂摊到池水两边,“来,给我按按。难得你好心。”
“我也是看您受苦了,”魏行澜神情复杂,“我……怎么说,还好&还没想起来。”
“为什么?”
“她要是想起来,会很后悔的吧?我从没见她这样对过您。”
向绯轻声笑,“是你没见过她生气的时候。”
魏行澜讶异道:“我没见过?”
“啊。就在安普克利斯。弄塌了两个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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