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需要止痛药,大量的止痛药,而这种东西在流放之地几乎天价,没有办法,科尔当过小偷,做过强盗,做过雇佣兵,做过杀手。
只为了能缓解自己的头痛症,哪怕科尔心里十分的厌倦杀戮,哪怕他有着自己只杀坏人的底线,都无法掩盖他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事实。
那些在出生之前就已经发生了的事,决定了我们会生在什么样的环境,成为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而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
呼呼呼——
风,突然比之前更大了。天,似乎比之前更冷了,黑色的冰冷雨点在这时骤然变成了灰色的雪花,不一会儿,地上便铺满了齐膝深的灰色雪地,这让衣着单薄的科尔无比的难受。
埋骨之地里的天气就是这样,可能上一秒你感觉仿佛是在蒸桑拿,下一秒就会仿佛把你给扔到北大陆最高峰的奥维辛斯山山顶上。
“都快点!给我仔细的搜!一只蚂蚁也不准给我漏了!”附近传来了之前的那些保镖愤怒的咆哮声,惊起了一群晚归的乌鸦,无数的黑羽划破天空,愁云惨淡万里凝,仿佛世界末日的景象。
对于这些保镖们来说,哈特曼的死无异于是世界末日,但他们还是要抓住科尔,并把科尔的头和狙击步枪带回去,这样即使他们自己活不了了,起码可以保证他们的家人不会被流放。
科尔则躲在了一处二层小楼的附近,透过了一扇破碎腐朽的窗户偷偷的观察着下面的环境,一共大概有二十几个人,三人一组的搜索着。
三个人的搜索,每个人占据着120°的视角,同时三人当中会有一人抬头察看楼顶位置,这样一来,每个战斗小组都成为了一个难缠的对手。
站着的位置也十分的讲究,距离刚刚好,确保不会被一发炮弹就干掉了一个作战小组,也不会因为距离问题而失去过多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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