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葡萄没吃着,倒吃了一记耳光,打得他嘴角淌血。

        “师父你这么厉害,为何自甘堕落?”他终于问出藏在心里许多年的疑惑。

        林北北冷笑:“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高级的兵法。”

        她拿起一颗葡萄,轻轻碾碎,翠绿诡异的汁水沿着白腻纤细的手指往下滴:“这里面下了药,老皇帝早有中风之兆,一旦情动,轻则瘫痪,重则殒命。国无储君,所有皇子皆分封在外,传位诏书还不是随便写?况且有我从旁作证,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可你都干了什么?”林北北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弑君杀父,蠢而不自知!看来为师这些年的苦心教导全喂了狗了!”

        “不必师父卖身求荣,徒儿照样能坐上龙椅。”他当时年轻气盛。

        “有志气!”

        林北北拢了拢肩上近乎透明的薄纱,漫不经心道:“可是蠢啊,有捷径不走偏绕远路。”

        她轻轻抬起水杏一样的眼眸,望向他:“还有,谁告诉你我出卖身体了?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牺牲,也值得你拿来小题大做!”

        林北北向殿外看了一眼,拧眉沉思片刻朝他勾勾手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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