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是谁,四王八公之首,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造反头子。
且不说郁王是否愿意自己闺女给人做妾,跟板上钉钉的造反头子一比,那个体健如牛说话口臭的孙侍卫忽然变得亲切起来。
郁王忽然有点怂,他丝毫不怀疑郁恕有能力办成这件事。
“到底自己选的夫婿合心意,三姑娘既已选定,又有大将军和一众宾客为见证,想反悔也难。”林北北好心提醒。
人都丢到姥姥家了,要什么自行车!
事已至此,郁晴的亲事再无转圜余地,只等孙家聘礼上门。
孙绍祖这时候正在为聘礼发愁。
孙家在京城没啥根基,不然也不会使银子七拐八拐托到空有虚衔的贾赦头上。谁知贾赦那糟老头子拿钱不办事,五千两银子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没看见。
让账房把账簿拿过来一算,孙绍祖吓了一跳,他已经这么穷了吗?
连一份看过眼的聘礼都凑不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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