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也不敢大张旗鼓,光是这种程度织田作之助还能轻松应付,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琴酒那一边,毕竟这种传递消息的方法只是单方面的。

        织田作之助其实早就有了需要为组织贡献更多力量的觉悟,一周前这个银发干部拿着任务找上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太抵触,只是直接表达了自己无意杀人的做法。

        银发干部尊重了他的想法,结合他上次对真嗣网开一面的做法,这让织田作之助不经感叹这位干部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呢。

        啊……连续被同一个人发了好人卡啊。

        嘛反正扰乱视线、摆脱追踪、传递情报这些工作都是小意思,织田作之助早在十几岁就能信手拈来,更不用提他还有预知未来的异能力【天衣无缝】了。

        反倒是琴酒……五天前,这位港/黑的银色子/弹带他到了镭射街附近的据点吩咐他在外面守着,自己进房里待了半天左右,出来的时候竟然变回了八岁的小孩子。

        骨龄、齿龄、身体状况全部退回了八岁的样子,眉眼精致的男孩银发随意披下、手臂纤细白皙,嗓音也变得不再低沉,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衣物,皱着眉准备在身上制造出一些被追杀的淤青和枪/伤。

        “这个角度……我自己来是不行的,织田作之助,过来帮忙。”

        “等……等等,伪造伤口也不需要弄这么严重吧?!”

        “哈?”

        银发男孩用琴酒一贯冷冷的目光直视着他,仿佛在问‘你在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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