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祝融氏该不会是有什么秘密吧,既然能开启阵法却没有阵法的一丝信息。”姚弘看着嗤枭说。
嗤枭放下酒杯认真的回道“姚将军相比知晓我族原不在祝融城,根据五洲志记载此前着祝融城也只是我族练功一地方,有关着阵法流传悠久无法追溯,能有啥秘密呢。”
“见谅见谅,一时好奇一时口快。”姚弘听完端起一杯酒边敬边说。两人又随便说了些话便散开了。
散去以后嗤枭回到房内问年迈的老者说“来了多少人?”老者略微思索说道“千岁一下者八百,千岁到五千岁之间者六百。”
“有没有特别好的苗子。”
“有几个千岁的孩子还是不错的,不过老朽怕步了啄商的后尘。”老者沉重的说道。
“啄商。”嗤枭轻轻的摇了摇叹气说。
“那是个好苗子,年纪轻轻天资聪慧,在玄都受辱以后又游历一番振作起来消除心魔实属不易,听说她在游历期间还收了个小徒弟。”老者边回忆边说着。
“我就不该带她去圣都。”嗤枭懊悔的说。
“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这个你不必过于自责,若是在我们本族被带走有可能步了柏皇氏后尘呐。”老者看着嗤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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