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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这片土地，拥有不可估量的包容性。多灭几次，多打压些，早晚教他驯服，听从摆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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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李德裕道：“却也将之根植于这片大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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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闻言颔首：“自然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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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神色一怔，不禁道：“你说，那极乐世界的佛陀，是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把他思想放出来，任凭它野蛮生长、任凭你肆意打压，到头来目的却达到了——根植于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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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也怔了一下：“常君是说，佛门如此肆意生长，是神佛默许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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