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川闻直接笑出声,陶叶无奈何解释,“开飞船不能救人。”
小姑娘很失望。
走之前丈夫给陶叶递了张名片,“机长救我女儿有功,偏偏像个犯人一样被关在酒店里。实在是不公。”
犯人两字让陶叶不悦,他纠正对方的说法,“您误会了,我和您一样,都是为了健康暂留酒店。”
丈夫表情|欲言又止,看了看过道,压低声音和陶叶说,“您要是觉得苦闷,就去三楼,那儿有个大师,讲经可好了,能给人指点迷津。”
提到这位大师时,丈夫的表情变得恭敬起来,念道,“神会审判那些有罪的,机长您是好人,别怕。”
陶叶不知道如何回答,等一家三口消失在电梯内,严川闻拿胳膊肘捅陶叶,“去不去?”
陶叶白他一眼,“去个头。”
不过有一事陶叶不太明白,“说起来,咱们这班有和尚吗?”
他怎么听着怪怪的,什么神,有罪,大师,中西合璧的玩意。这是哪个教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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