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台的记者就仿佛是赵山河的忠诚舔狗,吹捧的话一段又一段,把赵山河都夸上天了。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与有荣焉,一直等到这段新闻播放完,才收回了注意力。

        虽然他们感动很骄傲,可是也忍不住有一种失落感。

        玲姐笑了笑,打破了沉默。“阿河真的很能干,恐怕再过两年,他就能成为本港十大富豪了。”

        包皮叹道:“从小他是我们之中最色的,七八岁就会掀女孩裙子,十三岁就骗女孩上床,学习一塌糊涂,可是现在,我们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巢皮也叹道:“什么都变了,就是好色没变,不过他现在也有责任心了。”

        方婷笑道:“他这么有钱,这么出色,自然受女人欢迎喽。”

        平日里话最少的大天二开口了。“我看到和联盛的二路元帅,还有九龙的红花双棍,他们已经是社团的顶尖人物了,可是现在却老老实实给山鸡当保镖。”

        玲姐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陈浩南,说道:“香江的社团,本来就是有钱人的狗,混到最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喽啰!你们跟阿河自小一起长大,有这层关系,还不如不要混了,去帮他做事,怎么也比心中当个49仔要强。”

        陈浩南大为意动,可是心里总有一点别扭。如果他不认识赵山河,会觉得很荣幸。可是他们这么熟,现在去给他做事,总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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