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他们最多也就是训练之余去清吧喝一杯,对这种群魔乱舞的场合,他很不适应。
灯光闪闪,视线不清,音乐太吵,根本分辨不清楚四周的情况。
在这种场合,作为保镖,需要更加专注才能做好防范。
赵山河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不需要绷着,来这里就是放松来的。我又不是仇家遍地,哪有人找我的事啊。”
骆敬华生硬地笑了笑,绷紧的腰板弯了下来。
三个女人从洗手间回来,六个人交叉着坐在了这个雅座里,赵山河的左手是阿敏,右手是珍妮。
珍妮凑近了赵山河的耳边。“老板,你觉得阿敏怎么样?”
十九岁的阿敏很清纯,她还没有留后世标志性的短发,这让她少了一丝中性气质,多了一丝柔婉。
赵山河知道她们有求自己,稳坐钓鱼台。“很漂亮。”
珍妮嘿嘿笑说:“她还是处女哦……”
这话就有些过分了。赵山河敲打她说道:“珍妮,一个人的价值,更应该体现在她的创造能力上,拉皮条这种事不适合你,对我,你更不需要用这种中介一样的语气,这会让我们显得很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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