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在这个过程中笼络了太多的人才,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势力,并且越来越唯利是图。
伊西多原本是一个纯粹的科学家,可是现在却变的越来越像一个商人。
不,游走与商人,官员,学者之间的他,越来越像一个政客。
跟坎蒂分开,他就拨打了另一辆车上的哈姆森的电话。“哈姆森,伊西多现在以工程院的名义针对埃文赵,如果事情顺利还好,要是不顺利,工程院的名义就会被他损害。”
肥胖老人哈姆森在电话那端笑道:“阿历克斯,许多事情,并不以我们的个人意志为转移。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理想和操守,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学者了。”
“你就不怕他会影响工程院的声誉?”
“他代表不了工程院,他只能代表他自己,最多,代表了一小部分势力。”
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的赵山河睡了一个好觉,这一觉,睡了整整七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早上六点半,八月的华盛顿已经逐渐转凉,虽然白天的气温依旧很高,但是清晨的气温不超过二十度,十分宜人。
赵山河活动了一下身上的肌肉,关节发出了一阵爆豆声。
好久没有睡这么久了,除了舒爽,还感觉肌肉都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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