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助理凯里和哥哥的助理加文联袂而来,加文一边打着电话,而凯里的手里也拿着他的手机。
“斯科特,刚接到消息,阿灵顿警方刚才释放了埃文赵。”
这一点他早就预料到了,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要不是对方故意使用了在香江杀人的武器,他们甚至不能将这起案子跟香江的菲尔逊教书他们的死亡联系起来。
没有物证,没有人证,埃文赵的手下又有几十个律师,更重要的是媒体现在全面关注,所以警察只能释放他。
加文走到近前,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斯科特,国会关于兰利暴力事件的磋商进行的非常不顺,今天的连夜讨论告一段落。他们对于参议员的死亡非常震惊,会给各界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要求破案。但是,在对待埃文赵的态度上,如今态度非常暧昧。”
斯科特让出了旁边的位置,望着黑暗笼罩中的殡仪馆的灵柩大堂的轮廓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埃米顿死了,你未来有什么计划?”
加文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恨声说道:“我会调查出埃米顿的死因,为他报仇。”
他是参议员助理,对他而言,埃米顿雷米是大树,他就是藤蔓。
大树倒下,他也完蛋了。最少在仕途上,他不可能再给其他参议员当第一助理,即使被招揽,也要先从外围做起,慢慢才能融入核心。
这对今年已经四十岁的他来说,绝对是人生最重大的挫折。
斯科特的手紧紧抓住了排椅的椅背,尽量控制住了自己的愤怒,平静说道:“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律师,我不需要证据,只要知道这件事跟埃文赵有关,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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