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李白,犹豫的说道:“属下只是觉得,冥帝如此放任有点不对劲,这么大的清洗,没个数百年,鬼魂殿根本喘不过这口气来。”
嗯,李白应了一声后,闭上了眼睛,不在说话。
魏然眉头一皱,不明白李白为什么对此毫无反应。
虽然不解,但魏然也不是个多嘴的人,随即就专心致志的开起了车。
车辆安静的行驶在冥河边,而早已离开的水夫,则站在一个不远处的山顶之上,看着李白的车愈走愈远。
“司座,此人肯定是有问题的,属下觉得,他可能是察觉到了,那灵山是我们的人,所以直接除了他。”
水夫的背后,站在一白发老头,此人赫然就是当初在往生亭,被李白无情训斥的那人。
对于李白的不尊重,老头恨记于心,所以找着机会,就要告他的黑状,况且,他的确是觉得,此人有很大的问题。
对于老头心里的不满,水夫廖记于心,但他也不在意,李白有没有问题,他有自己的判断。
此人问题肯定是有的,并且还不是简单的问题,水夫知道李白生出了异心,但这种异心,纯属是因为私心。
有私心,他就不会泄露他们的事情,既然这样,水夫也就不会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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