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狠心?”
燕迟怒道,“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这么伤他?”
“”南景喉咙梗了梗。
像是堵了团棉花,酸胀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燕迟却像是非要等一个答案那般,伸手抵住了电梯的门,不让她走。
南景垂眸,声音有些哑,“师父对我很重要。”
她欠下的,得还。
燕迟却道“可你对他也很重要。”
“我在六哥身边这么多年,从来不曾看他对谁这么上心过。因为是你,所以即便面对仇人,他也忍下了。”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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