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典狱使假模假样的冲着南景弯了弯腰算作行礼,紧接着立刻抛弃陈斐斐,几乎是逃命一般坐上了车,不顾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手下,不顾陈斐斐扯着嗓子的尖叫,一脚油门跑得飞快。

        见他们跑了,叛变的司机看了看南景的脸色,然后悄悄往车边退,退到合适的安全距离时,他一把拉开车门开着另外一辆车也疾驰而去!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能比逃命重要?

        两个典狱使,和叛变的司机眨眼间溜得飞快。

        原地,只留下一群昏死的昏死,倒地的倒地,用四个字总结,那就是‘毫无用处’的手下们。以及脸色难看的陈斐斐,和气定神闲的南景。

        “想好怎么死了吗?”

        南景笑吟吟的,开口说的话却无比犀利。

        陈斐斐警惕的往后退,右手却悄悄摸向了自己身后的信号器。这个信号器可以连接典狱背后的主使,向主人传递她已经抓到南景的讯息。

        早在几分钟前,她就已经按下过一次,但一直没有回应。

        陈斐斐满心焦急,恨不得自己的主人立刻就从天而降解救她于水火之中,就像她当初被南景害得家破人亡,根本活不下去时,就是主人从天而降,伸出手给了她一条新的生路!

        快来啊,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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