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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出题的人也是虐心,净挑些偏僻生冷的句段章节,让考生实在难以作答。似乎只有出了偏题怪题才能考出真学问一般,不考倒一片选拔不出俊才。可是大经有五大本书,大多本就晦涩难懂,绵延数百年了,多少学者学了研读,都没有完全能解读透,也没有一致的释义,考生靠着几年功夫要弄通,谈何容易?卢嘉瑞看着这些生僻的题目,似乎有印象的不多,只好随性发挥,写到哪里算哪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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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断断续续的写了一些,卢嘉瑞觉得腰都有些酸了,屁股也有些不舒服,便想起身去活动一下。他回头看一下监守的军士,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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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学生要上茅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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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军士很规矩地说道,然后带领卢嘉瑞去往茅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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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考场很安静,监守的军士们依然神情严肃地站立在每个隔间的一旁,监守着考生的举动。这里有着一种诡秘的气氛,但卢嘉瑞却一路上也看到考生们有的在抠鼻了挖耳朵,有的在咬笔杆,有的歪斜着脑袋仰望帐外的天空,有的在纸上随便写画,有的在悠然地喝茶,也不知是答完题了还是不想答题了,有的干脆伏在桌了上鼾声大作,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在认真写着答案的考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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