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你,小时候什么人抱都乐呵,招人喜爱,大娘和我都经常抱来玩,到后来你都爱跟大娘和我,比跟三娘还欢喜,我们好开心的哩!”二娘说道。

        “是啊,那时候觉得三娘凶嘛,还是大娘和二娘亲。”卢嘉瑞说道。

        “转眼就长大了,我们都老了。如今老爷不幸又过了世,你是一家之主,要挑起家这副担子了。”二娘叹息说道。

        “父亲原本一直好好的,身体看来也一直健朗,却偏偏就这样去了,作为唯一的孩儿都未能见上最后一面,真是十分痛惜,想也是冥冥之中命中注定的吧!”卢嘉瑞跟着说道,他不想让二娘知道自己内心的悲伤,他要体现作为一家之主临事的镇定。

        “我这样也许对你有些不好,可是……”二娘有些为难地说。

        “没事的,二娘您放心,只要您过得称心如意就好,我这边是一点都不介意的。人活在世上,几十年光阴,不短也不长,就应该过得舒坦些,不必太在乎别人的说话。况且,咱们其实还是一家人嘛!”卢嘉瑞反过来安慰二娘,让她不要想那么多,但也不忘记暗示二娘关于田地宅院的契约。

        “瑞儿的话很是体谅我的心意,也让我稍稍心安一些。只是外边不免闲话,为难瑞儿听见了心烦。”二娘自然明白卢嘉瑞话里的话,但她并不想刻意再去提这一茬,只是感触地说道。

        “背后有闲话我当作没听见,要谁敢在我面前说起,我只会臭骂他一顿。话说回来,邱福这人我了解,是个诚实人,你们好好的过日子,也省却我多挂心。”卢嘉瑞说道。

        “瑞儿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咱们如今虽不住在一处,正如瑞儿说的,咱们还应算是一家人。”二娘说道。

        “我打算和三娘就在聊城县城里做买卖营生,要是哪时候二娘想出去逛逛,就到城里去住住,自己去也行,或者约同了大娘结伴去也行。当然我们有空也会回来看看你们的。”卢嘉瑞说道。

        卢嘉瑞和二娘越聊越觉话多,卢嘉瑞把他这几年行伍生涯,从出发到回来,一五一十的,绘声绘色的给二娘说了一遍,二娘听得甚是着迷,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有趣,惊险离奇,从未见闻。

        两人说着聊着,两个多时辰就过去了。这时邱福过来说晚饭做好了,请少爷和二娘去餐房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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