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不是个合格的商人,但在做好一个商人之前,她得先是个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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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不是孤品,那无论曜变天目盏价值几何,我都不会捐出去,因为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乔知语轻轻抚过天目盏的碗沿,恍惚中竟然有种触碰到天际的错觉,“可它偏偏就是,所以它不该因为我的私心被埋没在这个匣子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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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行沉默许久,倏地抬手将她按进怀里:“你没有做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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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像是一双轻柔的大手,缓缓地拂去了乔知语因为辜负母亲的心血而产生的愧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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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脸颊贴在祁湛行的肩头,无声的笑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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