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她为何提及,但苏绍典也清楚自己儿媳妇不是个无的放矢的性格,便点头道“记得,之前来家里吃过饭。”
蒋凝俪蜷缩了下手指,这才发现自己的指节都已经僵硬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情绪道“芳芳以前学过一阵子心理学,之前来家里的时候,正好撞上薛姨来看小姑姑,我当时顺口说了句薛姨有办法,能安抚好小姑姑,芳芳当时跟我说……”
苏绍典听出不对,连忙追问“说什么?”
蒋凝俪抬起头,声音沙哑“芳芳说,看小姑姑的反应不像是被安抚了,倒像是害怕……人如果特别恐惧对方,或者面对给自己施加心理创伤的对象,就会因为恐惧而选择服从……”
苏暇景和苏绍典齐齐愣住。
蒋凝俪苦笑一声“芳芳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好,之后又改口说她就是学着玩的,不专业,随口说说罢了,我也想着她就学了几个月功夫,能懂什么?就把这事放到了一边。”
“现在想起来……”蒋凝俪指尖发颤,“爸,你说芳芳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苏绍典没说话,握着拐杖的手却青筋隆起,血管凸出,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可咱们不是也给姑奶奶找过心理医生吗?”苏暇景简直难以置信,本以为找到了推翻乔知语结论的突破口,没想到扭头就成了更硬的佐证。
蒋凝俪反问“那你知道那些心理医生是通过谁找的吗?”
术业有专攻,方家在医疗行业堪称巨头,他们为了保险起见,给苏茗秀寻医问药都是通过方家。
也就是说,薛锦兰和方诃平要在这里面作假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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