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语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不用,我刚刚就是吓唬柳知庭的。”

        她看过那个捐赠者的资料,患者本身就家境不好,又得了耗资巨大的病,哪怕有众筹来的善款,家中也免不了负债。

        她给的那二十万,以那个患者的情况,最大的可能是用来还家中背负的债务,而不是继续耗费在治病这个无底洞上。

        乔知语并不认为一个在死亡边缘徘徊时还想着感恩的小姑娘,会为了多苟活几天而不顾父母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只能骗骗没有真正走到绝境的人。

        想起前世瘫痪在床的日子,乔知语闭了闭眼,有谁愿意在无穷无尽的折磨和无望中活着?

        “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不介意真这么做。”乔知语眸光晦涩,“就看柳知庭怎么选了。”

        柳知庭把车在研究院外停下,远远就看见了里面巡逻的警卫,正要给乔知语打电话,研究院的小门就开了。

        腰上别着电棍的安保人员问道“是柳医生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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