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
乔知语抬起头，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看倒是看够了。”
就是还没适应现状，有点懵哔。
祁湛行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直接把两个结婚证都收了。
“那我拿走了。”
“等等。”乔知语扯住他袖子，“你不是该给我留一本吗？”
祁湛行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弯起些微弧度“你用不上。”
乔知语“……”确实，只有离婚才用的上这个。
她捂住额头，莫名有些想笑。
挺好的，虽然进度条变快了，但结果没毛病，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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