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是得有个长辈在身边。”
乔知语还想再劝,祁湛行却抓过她的手捏了捏指尖。
“听他们的。”
他这情况,要想找个女的照顾乔知语,也只能指望亲妈了。
几人正说着话,就听大厅门外突然传来祁平疆冷漠疏离的声音。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别回老宅吗?你不知道你堂哥在家?还是故意挑他在的时候过来的?”
室内几人对视一眼,祁老爷子杵着拐杖站起身,对祁湛行道“跟爷爷回房下盘棋?”
乔知语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祁平疆是在跟谁说话了,能把祁湛行叫堂哥的,整个祁家也就一个祁嘉柔了。
想起之前在国滑雪场的事,乔知语神色一冷。
从祁家大伯的话里不难推断,祁湛行显然是不能接触祁嘉柔的,可这人过来前一声招呼不打,直到走到客厅门口才被恰巧回来的祁平疆撞破。
按照刚刚那情况,但凡晚一步,让祁嘉柔成功进了门,祁湛行今天十有会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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