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女士确实很想溜,但她觉得她还得保住一个亲妈最起码的尊严和面子。

        “……”她沉默许久,转身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一部分?”

        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能够像预期的那样,等事情有个结果后再告诉祁湛行,但现在明显已经隐瞒不住,再死撑着用谎言敷衍,也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而已。

        最重要的是,霍宁茵并不觉得祁湛行还会继续被蒙蔽。

        或者说,能隐瞒到现在已经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很清楚祁湛行的控制欲有多强烈,就是因为他没办法随时随地去想去的地方,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去掌握一切能够掌握的事情。

        可面对乔知语时,他一直在有意识的收敛和控制这种掌控欲,所以明明早就起疑了,却可以为了不让乔知语感到束缚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坦白说,我一直以为我儿子是孤独终老的命。”霍宁茵调侃道,“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爱一个人的时候。”

        这种感情深刻到可以为了她去压制本性。

        “爱不是放纵,而是克制。”霍宁茵笑了笑,“湛行,你做得很好。”

        祁湛行面沉如水“既然知道,你就不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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