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树民暗暗翻了个白眼。
怎么问了这话就不会是假的了?他刚不就被诈了一回吗?
“事关重大,老板您不说出点证据,我是不会信的。”
电话那头显然被潘树民这副无赖样噎的没脾气,只能模棱两可道“换药,定金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万,现在可以说了吗?你是不是不想要钱了?”
旁听的乔知语露出恍然之色,难怪潘树民这么盼着潘晓溪死,原来是尾款还没到手。
“原来真是老板您啊。”潘树民眼珠急转,看到空了四格的药板时,立马精神一振,“晓溪病房里的护工盯得紧,我找了半天机会才换掉了四颗,还差点被发现了,人没死恐怕是因为药量不够?”
实际上以潘晓溪的身体,换掉一两颗就足够致命了。
但电话那头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经过伪装的声音陡然急切起来“你还留了两颗药?!马上扔掉听见没有!”
乔知语一直紧绷的神经倏地松缓了下来。
这句话足够证明剩下这两颗药的重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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