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同意,谁允许你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赌?”
祁湛行从来都是位面之子,强大的家世和卓绝的天赋能力让他从少年起便事事运筹帷幄,所有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当他看到乔知语手臂上大量抽血留下的淤青时,祁湛行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脱离掌控的慌乱。
看着乔知语失去血色的苍白面孔,祁湛行心口一阵闷痛。他紧紧的攥着乔知语纤细的手指,像是要把她深深的揉进骨血中一般。
乔知语轻哼了一声,靠在枕头上软软的撒娇,“祁先生,你身体里现在可是流着我的血。按照剧本你现在应该嘤嘤嘤的靠在我怀里说谢谢英雄救命之恩,这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我。请问您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反倒是凶人家。”
“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祁湛行温暖的大手轻柔的覆上了乔知语的手臂,“祈太太是在暗示我平时不够卖力?”
因为大量输液的关系,乔知语的小臂一片冰凉,祁湛行掌心的温度恰好缓解了她的不适。
祁湛行一边用体温熨帖着乔知语冰凉的血管,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如你所愿,我今后一定会更加卖力的做牛做马,好好报答你。”
乔知语“……”
为什么好好的就开起车了?
祁湛行平时就已经太卖力了好不好!她怀疑就算是牛啊马啊也没有祁湛行耕耘的这么卖力!
“不用不用,我就是说说而已。”乔知语尴尬的挤出一抹笑容,悄咪咪的想要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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