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吸管吗?那根吸管给我吧!”
旁边的女佣刚要开口,祁子霄一记暗示的眼神递过去,女佣连忙把想说的话咽下去,立马改口,“没……没有吸管……”
乔知语无语凝噎,诺大的庄园,居然连根吸管都没有!
“唐驰呢?让唐驰过来给他喂药!”
祁子霄眼皮一跳,解释道“唐叔叔被爹地派去临省办事去了,估计现在也赶不回来了,妈妈,你还在等什么?再不快点,爹地真出了事的话……”
“呜哇……爹地,你好可怜啊,生病了妈妈也不肯管你……爹地你快醒醒啊……鱼鱼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
祁子渝趁机哭出声,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似的,哗啦啦地往下掉,乔知语被她这么一哭,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像个见死不救的罪人一样,连忙打断她那些不吉利的话,“停停停!我没有不管他,哎……我给他喂还不行吗?小祖宗啊,你别哭了……”
小祖宗祁子渝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收住了哭声,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乔知语。
看着两只小团子殷切的眼神,乔知语咬咬牙,就当是被猪拱了吧,总不能让两个孩子这么哭下去。
乔知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药,然后对准祁湛行的嘴巴将药渡了过去。
苦涩的药流进男人的口腔里咽了下去,男人下意识地蹙了下眉,但乔知语没能发现,而旁边祁子霄早已捂住了祁子渝的双眼,而自己却光明正大地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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