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铅笔盒吗?这么能装?没错啊,我就是个摄影师,靠自己的才华和双手赚钱很丢人吗?我可不像某些人,跟个寄生虫一样,理所当然地花别人的钱,还要出来装,你觉得这种一无是处的女人就配得上他了是吗?”

        她之前就听祁子渝他们说过了,这个齐梓愿仗着自己救过祁老太太就把自己当成了祁家的女主人,毫无半点自知之明。

        “你——”齐梓愿怒喝道“我花祁家的钱又怎样?这是我应得的,若不是我祁湛行他母亲早就死了!你给我记住了,把你那点心思最好收一收,无论你怎么勾引祁湛行,只要他妈妈不同意你嫁进来,你什么都算不上!”

        “你觉得自己能嫁给祁湛行吗?听闻你都在他面前晃悠快五年了,五年都没把他拿下,说明什么?你再怎么妄想,他都不会正眼瞧你一下。我所认识的祁湛行,是一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你觉得即便是他的母亲,就可以阻止他娶自己所爱的人吗?真正爱自己儿子的母亲,也只会希望儿子可以过得幸福,而不是一昧地用亲情去绑架儿子!”

        乔知语虽然不认识祁湛行的母亲,但她觉得一个母亲即便是再不喜欢儿媳妇,也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跟儿子反目成仇,闹得全家不和。

        何况,她也不会嫁给祁湛行……

        论身份家世,许家丝毫不比祁家差!她堂堂许家唯一的千金小姐,配帝都祁家的太子爷,绰绰有余!

        怎么看不配的人都是齐梓愿。

        拿着救命之恩绑架祁湛行娶她?可惜祁湛行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拿捏。

        乔知语懒得再与她废话,扭身进了洗手间,齐梓愿气得跺脚,跟了进去。

        没有理会齐梓愿,乔知语淡定的站在镜子前整理妆容,因为脸蛋太烫的缘故,她用卸妆棉沾了点凉水,轻轻的在脸上抹了抹。她本就画的淡妆,两三下就将脸上的薄粉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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