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丈夫,我不管你,谁能管你?”祁湛行深邃的眸子泛起惊涛暗涌,压抑五年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潮水。
直接告诉她,她就是乔知语吗?
他怕乔知语承受不住这个事实,之前她稍微想起些什么,头就疼成那样,若是知道自己的乔知语的事,那还得了?
五年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其实私心里是不想她活在仇恨中的。经历了失而复得,祁湛行甚至庆幸乔知语能够忘记曾经刻骨的仇恨,可以重新享受轻松的人生。
提及‘丈夫’这个词,乔知语瞬间炸了,她极为讽刺地说道“丈夫?你是谁是丈夫你心里不清楚么?很抱歉,我没有当替身的习惯!祁先生若是想找个跟你妻子长得像的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她直接把话说明了,这反倒是让祁湛行松了口气,他就怕乔知语把所有的事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肯跟他说。
说出来,就是发泄出来,远比她一个人默默承受要好很多。
“我从未把你当成替身过。”
祁湛行沉声解释着,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会有和乔知语长得很像的人,但她们都不是乔知语啊,他爱的人,一直、永远、仅仅、都只是乔知语一个人。
“你说没有就没有?祁先生撒起慌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脸红啊?你敢说,如果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失踪的妻子,你怕是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会!”这一点,乔知语从他对待其他女人的态度就能感觉到,“事已至此,你何须继续骗我?”
“我爱不爱你,你难道半分都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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