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情绪好些了,祁湛行这才走进去,乔知语有些局促地往旁边挪了挪,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该用许晚晚还是乔知语的身份去面对他。
若是以乔知语的身份,那他们已然是五年的夫妻关系了。
她连眼神都闪躲开来了,对于她的反应,祁湛行尽收眼底,他直接迎难而上,“躲什么?嗯?”
祁子霄咳嗽了一声,拽着妹妹从沙发上站起来,祁子渝立马反应过来哥哥的意思,大概就是龙凤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客厅,而其他的人也识趣地走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四下无人,祁湛行的手扣住了乔知语的细腰,乔知语敛了敛黛眉,控诉道“我不躲你,难道让你笑话我吗?”
祁湛行茫然了,“我笑话你什么?”
乔知语咬着唇,想到自己当初因为介怀乔知语存在而做出的种种反应,觉得羞赫不已,“我之前那岂不是一直在吃自己的醋?你怕是没少在心里笑话我蠢吧?”
“咳——”祁湛行没忍住低笑了一声,乔知语气得瞪了他一眼,祁湛行捏了捏她的脸蛋,“哪里是蠢了,明明是笨得可爱。”
“哼。”乔知语哼鼻,“花言巧语,都怪你!”
祁湛行顺着她的话说,眼底蕴含着一抹愧疚,“当年是我没保护好你。”
乔知语手指微颤,心里不是滋味,事到如今她对过往的事依然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是,乔知语和何文峰他们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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