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怎么那么傻啊!就直接跑过来给我挡子弹,万一那子弹打中你的手怎么办?”警方将方诃平他们带走后,乔知语就双手叉腰,很生气地控诉祁湛行。

        祁湛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盛着深情,“即便你穿了防弹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面前面对这样的危险。”

        来之前,为了确保安全,他们两个人全都穿了防弹衣。

        但防弹衣穿在了里面,所以方诃平并没有看出来,乔知语也是故意激怒方诃平,就是为了找到破绽,然后给狙击手找到破绽的机会。

        五年前没能保护好她,五年后也让她遭遇过好几次危险,但能够避免的危险,他不会让她去冒险。

        “你担心那子弹打中我的手,我也会担心那子弹会打中你的,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承担风险,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去面对。”

        男人的话语回荡在乔知语的耳畔,她伫立在原地,心湖荡起的涟漪,久久都不曾平复。

        祁湛行握住她的冰冷的指尖,“别担心了,我没受伤。”

        乔知语回过神来,咬着唇有些愧疚地问“你为什么没继续拦着我不让我来。”

        其实现在回忆起刚刚那子弹打过来的时候,她大脑有了片刻的死机,要不是祁湛行,那子弹说不准真的会打中她其他的地方。

        “因为我知道你不想让那些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有危险我扛着就是了,你尽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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