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逸倒是没想到祁子霄小小年纪居然能这般沉稳老练,而且整个南苑的佣人似乎都对他言听计从,他仿佛天生就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态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透着满满地压迫感。
“小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你都落到我手里了,是怎么敢这么嚣张的啊?难道你们祁家人都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吗?”
安承逸眼底透着的恨意清晰可见,显然他对父亲的死,全都怨在了祁家人的身上。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子。”
话音一落,一个小身影忽然冲到了安承逸的面前,他被祁子渝狠狠地推了一把,只见小丫头拧着眉头,气势汹汹地朝着安承逸吼道:“不准你这样说我爹地和哥哥!”
祁子渝生气的模样都仿佛跟乔知语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安承逸尽管讨厌祁子霄,但对于长相酷似乔知语的祁子渝多了一份耐心。
爱屋及乌地他莫名觉得这小丫头很是可爱,想着乔知语小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惹人怜爱。
他蹲下身子去跟祁子渝平视,“你就是鱼鱼吧?我是你妈妈的老师,你可以喊我——”
“我讨厌你!”祁子渝不加掩饰地表露着自己对他的厌恶,直接躲得远远地,不让安承逸触碰到自己,“这里又不是你家,你非要赖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自己没有家吗?就惦记着别人的家!”
她对安承逸的敌意特别的大,毕竟她今天已经被困在家里好久了,她今天原本还约了小伙伴一起去玩的,全都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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