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军中规矩最大,官大一级压死人,之前的苏道之没有丝毫办法,但他却不想忍,当即高声道“卒长,我们这一伍昨日刚刚巡查了黑山大裂缝,为何又去危险之地?这怕是有些……不合规矩!”

        他的反问声音甚大,顿时吸引来不少目光。

        寻常士卒也就罢了,关键是那些坐着的伍长卒长,就有些戏谑的目光投来。

        田不汾顿时气得脸皮涨红,脸上黑痣一抖一抖,怒喝道“你想违抗军命不成?”

        “我自然不敢违抗军令,只是想告诉卒长一声,我苏氏虽衰,却也曾经位列郡望,交友广阔,尚有亲朋,纵然如今我陷身泥沼,却未必没有翻身之日,须知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钟神秀暗自吐气开声,将最后一句前世已经玩烂的梗抛出,顿时引得周围几人眼睛一亮。

        田不汾望着这个突然间变得气度俨然,宛若钟灵神秀的少年,突然间就生出许多自卑来。

        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何对这个少年暗自有些不喜。

        炎汉第二帝国等级森严,这个少年身上,那种需要世家千百年积累熏陶出来的贵气,让他这种下层之人,一见便有些自惭形秽。

        哪怕落难凤凰,也依旧是凤凰!

        特别是,今日的少年,更加光彩夺目,令人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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