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眉头蹙起来，她说：“顾月明，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抢你的皇位。”
太久没人直呼她性命了，就连父母见了她也是尊敬的称一声女皇陛下。不，也不久，不过四十来天的日子。
程锦坐着抬头看她，目光中既没有怒气也没有怨怼，没有任何消极的情绪，她只是轻轻皱起眉头，像一位温柔严厉的先生看着她的弟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抢你的皇位？
顾月明下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不得不承认：“是……”
“但我不介意！”她眼眶一下红了，既委屈又愤怒“我只是恨，恨你们为什么把东西给了我又要拿走，恨我自己无能！任由你们摆布！”
小时候是父母，长大了是皇宫，现在是程锦是宁流川。她一直被推着往前走，却从没人问过她想不想。
程锦忽然明白那没完成的百分之十出在哪里，顾月明还不能被称为女皇，她还不够格。
她眼睛一下子冷下来：“你确实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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