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如此。
“治国齐家从没合适与否，只真心为民为国为天下便可建立千秋伟业，陛下您不输给任何一位皇帝。”
“那对于你来说呢？国师对于你来说，我输给余将军了吗？”
她心中一动，忽然迫切的想知道令人辗转难眠般自欺欺人的问题的答案。
“……”他沉默了许久，令顾月明觉得过去了千万年一样的长。
“……余将军对臣而已，与陛下不同。”
她的背忽然塌下去，天阴沉沉的打了个闷雷。
等她回过神来，苟延残喘的想问：哪里不同？为什么不同？她凭什么不同？宁流川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长阶深处。
她头一次感觉，整个大殿这样空旷，这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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