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涑阳:人骨?她只诧异了一秒不到,他也不是不能干不出来。
程锦点头:“所以我们在想,他杀了人,那就一定有冤魂。鬼魂吞噬之苦,可不必一刀切来的解气。”
徐涑阳没料到她是这个想法,还当她和以前那些迂腐的道士一样要用放下过去这样的屁话来劝她安分。她怪笑一声:那倒是不错。
姓阴的这书房是照着楼下花厅的大小修建的,东西杂碎且面积大,徐涑阳正扒在书架上搜寻,紧闭的大门“吱——”一声被推开,姓阴的迎面走进来:“你在干什么?”
程锦结结实实的抖了一下,这回不是装的。
他活像个鬼一样,突然闯进来。他们没料到他能这么快,程锦屁股下凳子都没焐热。
宁流川背对着他,两手还在书架里摸寻。空气凝滞了几秒,徐涑阳建议将直接姓阴的给凌迟了。
宁流川转过身,脸上挂着几分歉意的笑:“小生无礼了,只不过又见了这骨铃,十分向往便想拿起仔细看一看。对不住。”
他伸出手,在手中果然是一个经过打磨,刻满符咒的长筒形白骨。宁流川将白骨双手呈出,又深鞠一躬:“实在是多有叨扰,对先生的道法心向往之,忍不住拿起来看了一眼,万望先生莫怪。”
阴先生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露出一个牵强到怪异的笑:“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他走上前几步,将东西抢到自己手中“你若是想看,明日再与你细细讲解。”
他从黑漆漆的外面走到光亮处来,程锦才看见他身上的衣物并没有换。外面忽刮起了大风,将门窗吹的邦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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