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阴的终于感到害怕:“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最爱的学生啊。”徐涑阳无辜极了“哦对了,先生,我话还没说完您就打断我,这是很不礼貌的哦。”

        她把笔捏的很紧,指腹捏的发白,一步步朝他走过来:“我觉得只一下太对不起先生了,不如向老师展示一番我在你这里学到的东西吧?”

        她嘴唇越扬越高,笑的令人头皮发麻。

        阴先生慌忙用未受伤的结令,口中念念有词。

        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停住,风声也小了不少。他稍微松了口气。

        “啧,”她上下唇轻轻一碰,轻声呢喃了句:“烦人。”

        她犹如羽毛般飘起来,降落在桌子上,手中竹节模样的墨笔在他额头正前方一点。阴先生只见她举起他那支笔,笔尖正对着自己。

        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纵使手里捏着这样的凶器,也不会产生产生威胁。她只停顿了一下,被磨的发亮的笔头忽晕出一点黑墨,姓阴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地想要逃离,但是已经晚了。

        徐涑阳将他的灵魂直至肉身死死定在原地,手腕转动起来,运笔行云流水,正对着他的面门画了一道符。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由他自创,并画了无数遍的一道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