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东后院有一片偌大的密林,密林中建着一长串的木屋,在最里间的屋内,穿着道袍的老怀恩侯正眯着双眼,用树枝逗弄着刚买来的鹦鹉。

        鹦鹉被逗得烦了,不停地嘎嘎呱呱乱叫。

        它不在鸟笼子里,脚却被圆环扣住,怎么蹦跶都躲不开树枝的挑逗。

        天还未亮,周璋着一身朝服而来,一脸焦急地推门而入。

        “牺牲了三个参家班子的人,父亲您这次做的决定是不是太冲动了?”

        屋内燃着的唯一一根烛火被推门而入的风吹得四处摇曳,差点熄灭。

        怀恩侯继续逗着鹦鹉,淡淡的道:“慌什么。”

        “参家班子那一帮人怕是已经暴露了,我本也不会再留下他们。再说,今晚上的确是个好机会。”他边说着,那眯着的眼睛缓缓撑开,脸上的不正经也随之收起。

        “二公子与定远公之间要想牵扯到人命案,不动声色的操作太不容易,这次机会却送上门来,本侯当然要把握住了。”

        老人面上忽地显出一丝诡异的神色。

        本来迟早都要将他们这些人给处理掉的,这次临时下的决定也算是让这三个人死得其所,发挥了一丝作用。

        周璋闻言皱了皱眉,“父亲为何会觉得他们被暴露?除了之前派去那一个,这批人咱们都未曾动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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