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太子之位。”他指尖稍一用力,垂眸间长睫落下一片阴影:“父皇当年失信我与母妃,我只是向他讨要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她将脸撇到一边,起身问:“殿下与皇上和吴皇后,究竟发生过何事。”
“与你无关。你只需听命行事。”沈京鸿沉声道:“不要拦我。”
她回应道:“殿下,你好像弄错了。我辅佐您夺太子,不代表我任凭您驱使。如果您执意要将自己置于危境,我不介意拉您重回正轨。”
他笑了:“你要拦我?”
她挑眉:“有何不可。”
刚说完这话,一股巨大的力量摁住肩膀,她的身子不可抗拒地被他按倒在雅间圆桌。
后背重重砸在桌上,鬓边牡丹震落。她的头背撞得生疼,脚勉强够着地面,细腰后弯成难以启齿的弧度。
没等她缓口气,一道寒白从眼前闪过。他抽出绑在腿侧的匕首,猛一挥力将她脸旁的牡丹钉穿在圆桌上。
驯服烈马的第一手段便是威慑。对付这种十七八岁桀骜不驯的黄毛丫头,足矣。
他俯身欺上她,双手撑在桌上,咫尺间看取她眸中情绪。出乎他意料,她的眼中没有恐惧、惊慌,只有月色般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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