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宽袖中的手紧紧一握,一闭眼,继续养神。
最近他都很冷漠,许多时候似乎都在刻意避开她,比如传纸条,就是不想见到她,凌岩也搞不懂是为什么。
见他不说话,也不帮她,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裴渊闭着双眼似乎察觉了什么,他再次睁开双眼看向凌岩,眼神似乎在询问‘你刚才干了什么?’。
凌岩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试图扶着马车上固定着的长凳,稳住自己的身形,但是没办法,雷鸣一直没有停过,马儿受惊过度,死命地奔跑,慌不择路,草丛石堆照样跑过去,马车晃得快要散架了。
在一次猛烈的晃动中,凌岩整个人被甩到了裴渊的怀里。
在接触到稳如泰山的‘石墩’后,凌岩当即伸出双手死死抱紧他,什么矜持,什么男女有别,都抛之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再被甩出去了。
身上突然多了一只‘树袋熊’,裴渊睁开双眼,看见她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脑袋像是一块麦芽糖一样黏在他的胸口上,掰都掰不下。
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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