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花双眼红肿地起了床。

        厅里的圆桌上摆着还温热的饭菜。

        林花知道,这是给自己留的,原本就不甚舒服的眼睛突然就胀胀的,她不自在地用手背揉眼,坐在椅子上猛地扒了一大口饭。

        外面太阳正猛,知了叫的欢快。

        方依依就拿着张凳子坐在屋檐下,细心地挑着篮子里的蚂蚱。

        蚂蚱在方依依光滑细腻的柔荑上一动不动,乍一看还像死的。

        她把蚂蚱的翅膀拔掉扔进一旁的烂菜叶框上,就是那些鸡的接下来的口粮,还剩下的,往篮子上盖上一块布,准备今天晚上再喂鸡吃了。

        最近田里的蝗虫日益增多,村里的人多多少少有些不安,方依依的心里也有些沉,倒不是担心自家地里受蝗虫肆虐影响收成,而是担心会闹蝗灾。

        一旦闹起蝗灾,后面接着就是饥荒,再接着就会民乱。

        远不是方依依能控制得了的。

        今天早上,方依依早早就找了三叔公,仔细跟三叔公分析了田里的不正常,希望三叔公给村里的村民提个醒,她人言甚微,这些大事还是德高望重的三叔公和他们商量比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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