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依顺势就起来了。

        接着,渠公公拿出手帕擦擦嘴,捏着细声的嗓子道:“你们也起吧。”

        其余人才感陆续站起来,早前跪着的婢女腿麻得有些站不稳,但仍不敢出什么声音动静。

        渠公公看了一下四周:“这贵府上倒是清简,改日老奴再禀告圣上,帮贵府讨要些摆件茶水之类的也算聊表心意。”

        “如今家中不便,招待不周,还请渠公公恕罪。”

        方依依福身,应对如流。

        大厅其实并不是很大,但由于周围并没有摆什么物件,看起来倒是显得空旷起来。

        周围的侍女仆役听到方依依和渠公公你来我往,一个个都低下头,呼吸都放轻了些,大字不敢出。

        坐在上位的渠公公拿着手帕挥挥手,尖细的声音有声无力:“不碍事,倒是如今咱家过来宣读圣上御旨,怎不见老夫人出来迎驾呀!”

        接着语气一沉:“难不成,老夫人要藐视圣旨不成?”

        没想到这渠公公突然发难,经验丰富方管家都难免一愣,倒是方依依立刻就跪了下来,众人又稀稀拉拉地跪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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