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贵族的斗争,实际上也不过是皇帝与旧贵族的斗争罢了。

        方依依勾勾唇,淡漠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将柴房里的那个奴仆带过来。”

        就让她来个杀鸡儆猴!

        很快,绑起来的奴仆就被方管家带人提溜过来了。

        那奴仆一到,就给方依依跪下涕泪横流道:“小姐,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小的真的不知道老夫人不知道怜怜小姐的事情,否则打死小的小的都不会说的啊!”

        跪着的奴仆连连求饶。

        方依依面无表情,看够了那奴仆的表演,问道:“通政司参议范府你在那里做了不少年月?”

        那奴仆僵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说:“小的只是契约到期了出府的,小姐,那范家只是小人的前东家,其他的再也没有关系了啊!”

        “小姐,小的进了方家就一直对方家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小姐!”

        “内务府将你们派来方府,满打满算连一个月都不到,你的忠心来的未免太快了些。”面对下方仆人的哭诉,方依依不再想多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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