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背过身,佝偻着。

        良久。

        老太太才道:“拜过了,便出去吧。”

        接着她率先走了出去,方依依紧跟而上。

        月色纯洁无暇,府上的下人这个时候还在聚在一起嬉耍,祠堂比较远,那声音传不到这边来,有的就只有那被遗忘的虫鸣声。

        方依依就这样无声的跟在老太太身后,直接进了老太太的厢房。

        方依依将蜡烛点上,微弱的烛光瞬间便照亮了不大不小的房间,老太太的房间陈设一直简洁,所有的器物就好像染着一股药味。

        老太太在水盆边净手,她没看方依依,道:“你从小行为举止就过为怪异,但由于是在乡野僻壤,我也随你去了。”她擦干手,转头看向自己带大的养孙女,“现在我们是在京城,不是林家庄那穷乡僻壤,你的动作一旦与常人不同,就可能成为有心人针对的弱点,天子脚下是权利富贵之地,也是吃人的地方。”

        方依依懂了,老太太还是以为方依依就是因为温子瑜在外面有孩子所以才反对冥婚这件事情。

        这番话是对她的敲打不错,但更多的潜台词是让她不要在意温子瑜是否有孩子这些旁枝末节,不要因为这些小事在犟着。

        方依依垂眸,问:“即使温子瑜一边说着对方应怜情深不悔,一边温香软玉生育子嗣,这些都不该是反对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