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殿下费心,老身身体无恙。”
“不知两位殿下到此……”
傅慎唰地打开一把折扇轻摇,一副风流倜傥模样,丝毫不看场面气氛:“这老夫人可问错人了,本殿下与友同游,路上遇到二哥才结伴而行,所以这得问二哥。”
在场人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跟朋友去别人家的祖坟族地游景?
这十一皇子真是如传说般的不靠谱、不着调。
二皇子傅远声音温朗如贯珠玉,“皇弟说笑了,毕竟皇弟所说的‘路上’只与此地相隔三百米不到。”转而余光瞟过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女人,回答老太太:“镇远侯府为护卫大璋疆土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得以沉冤昭雪英魂安息之际,傅远无论是身为皇子还是晚辈都应当来上柱香。”
晚辈?
傅慎眉毛一挑,他这个切开来都是黑的二哥什么时候这么恭谦过?
方安安不自觉看向垂头不语的方依依,可不就是晚辈吗?这话没毛病!
老太太对傅远的话不动声色,躬身道:“殿下乃琼枝玉叶,方家为臣子之家不敢当此殊荣,殿下若想上柱香祭奠老身亡夫,是整个镇远侯府的莫大荣幸。”
说着让人递上点着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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