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办法不是没有,但一个人失去理智的时候,说的往往都是心里话。
这边,正准备离开的温子瑜余光突然发现不远处的那一大群人,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了,收住脚继续观望。
然后他就发现方家那个老不死的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被急匆匆扶上了马车缓缓离开了。
接着那碍事的皇子和将军府的人一一辞别离开,只留下方府的两个披麻戴孝的养孙女和一些下人还在继续烧纸吊唁。
看来是那老不死的体力不支,留下两个养孙女匆匆离场,真是天助我也。
试探两个没见过市面的小姑娘还不是绰绰有余?
温子瑜打定主意,抬手地揉了揉胸口,从刚刚起他的心便越跳越快,隐隐有些不舒服,但他将它归作自己太过于紧张没放在心里,他先是谨慎地停留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离开的人再也没有回来的迹象,才缓缓从密林走了出来。
方依依和方安安安静地在坟前烧纸,一些下人都跪在一边小心地给两位小姐递着东西。
注意到脚步声,两人抬头看向来人处,正是神情满是悲伤惭愧的温子瑜。
方依依和方安安满是防备,“你还来做什么?”方安安厌恶道。
“安安。”方依依叫了一声,转头看温子瑜:“温……公子还是回去找你的妻儿吧,这里……应怜姐姐应该不会想见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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