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依停了下来,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人,“怎么?我说对了?你敢做却听不得别人说?”
温子瑜气喘吁吁地瞪着方依依,依旧在辩解:“你别含血喷人,我对怜儿是真心实意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他有些癫狂状,一直重复喃喃着这句话,也不知道是想说服方依依还是在说服他自己,方依依眯着眼,看着地上已经烧到尽头了的香。
那香虽然会让人思考迟缓,但可不会影响人的情绪。
这个温子瑜……
看着还在重复说着一样说辞的男人,方依依没兴趣再听下去,打断他质问道:“你既然说对方应怜一往情深,那为何十几年来都是站在青楼前,却从未上去见她一面?”
“你说思她如狂,为何从未给她留过只言片语?”
“明明就站在大门前了,明明没有人拦着你见她,你就差那么几步路吗?”
温子瑜听罢眼神飘忽,癫狂的神色几近凝固:“你懂什么?当时怜儿那个样子……对!她当时的状况你不知道吗?我若去见她,她肯定会承受不住啊!”
“我不去看她,是为了她好!”温子瑜神经质般笑着,“毕竟从千金小姐沦落成一个□□肯定是生不如死般,我作为她未婚夫再过去刺激她就不好了。”
“我这是为了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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