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依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温子瑜,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证明,我们眼没瞎,从今天起我方家发誓用尽一切力量,让你身败名裂,遗臭千载!”
“呵呵……”见方依依这样子,温子瑜也不装了,他躬着身子艰难道:“就凭你们没落的方家?你们方家除了你们两个杂种,也就剩那个老不死的老妇,就你们还敢与我们靖威侯府、与我作对?”
“是啊,我就是在报复方应怜怎么了?若不是那贱人,属于我的东西也不会被那个下贱的庶子抢了去,我温子瑜现在还是侯爷、朝中的能臣!”
就好像打开了某些开关,温子瑜自暴自弃地将心里的想法像倒豆子般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你们方家害我一无所有,我不该报复她吗?要不是她,要不是那该死的婚约我何须走到这种地步?!”
“嘿嘿,我就是故意站在青楼门前,我要时时刻刻提醒她,是她!害了我、害了你们整个方家!我要让她知道我恨她,我恨不得亲手掐死她!”方依依刚刚那一脚踹的不轻,良久温子瑜才摇摇晃晃站起来。
此刻的温子瑜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些东西已经憋在他的心里十几年,明面上还要一直一直压抑自己,装作不在乎,装作对方应怜情根深种,他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如今既然已经被别人知道,那他干脆也不当什么正人君子了。
温子瑜确实是爱过方应怜的,在方家还未出事之前。
见到方应怜的时候是在当时的皇后……他的姑奶奶的诞辰上,当时方应怜献给姑奶奶的那一曲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如痴如醉,当时的她就像那生长在高耸的雪巅之上的雪莲花,纯洁美丽,神圣不可侵犯,让人感到遥不可及却又让人心向往之。
对他,亦是如此。
跟她定亲后,他们俩有过不少的见面,每一次,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能牵动他的心神。他们时常游景、吟诗抚琴,仅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双方之间相通的心意,那种感觉甜蜜又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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