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语气朝着另一个方向跑:\"没,不是,我出院了进电梯呢,你要找我就到我餐馆来吧,我顺便接你吃饭,算是给我庆祝痊愈。\"
挂完电话,宛安就开始后悔:敢情他有事求我,我不仅要请他吃饭,还是以庆祝我出院的理由?
这顿饭,难道不是该他来请?
宛安有点不舒坦,心想:自己怎么就那么敬佩夏警官呢?上门倒贴的生意,他还乐此不疲,真是贱得慌。
带着这阵小小的心结,他回到了小鲜楼。
下车叉腰,望着三层楼,两大开间的餐馆,他心潮澎湃:这里是他的事业根基,好好守着妈妈留下来的财产,好好过日子,才是他最大的心愿。
现在不是开饭时间,所以大厅客人不多,倒是有些包间,还有些没走的客人。
夏子淳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一楼进门处的大包间。
来者不善啊。。。
宛安放好行李,也顾不上和收银会计王姐多说话,带着隐隐的不安,走了进去。
夏子淳今天穿的是便装,一贯如常的牛仔套装,简单的白色运动鞋,虽然简单,但在宛安的眼里,只有一个字:帅,两个字:很帅,三个字:帅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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